了解到这些,程处弼才算彻底放下心来。
“赵都尉,严春门就交给你们了,务必守住,等待援军入城。”
程处弼郑重拍了拍他肩膀,语气严肃叮嘱道。
“三公子放心!”
都尉拍着胸脯保证,眼里满是忠诚:
“有某在,严春门绝无风险!
若叛军敢再来,就算拼得这条性命,也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“很好,很有精神!”
程处弼点了点头,不再多做耽搁,心中实在放心不下房遗爱那个憨货。
虽说走大运,在国子监拜了位大儒为师,转修君子六艺,武艺有了不小长进。
但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就以房二那憨呆秉性,遇事又没个没主见,还心软。。。
让他独自率并攻打通化门,程处弼又如何能放心得下!
“兄弟们,随某驰援通化门!”
程处弼振臂一挥,声音洪亮:“叛军凶猛,房二那小子怕是应付不来,咱们去给他搭把手!”
“喏!”
数十名家丁齐声应和,翻身上马,朝着通化门方向一路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,通化门前,战斗也正打得如火如荼。
房遗爱率领家丁部曲,好不容易才攻破防线,顺利登上通化门城楼。
与严春门不同,通化门位居长安西北,地处偏远,守军力量相对薄弱。
与之相对的,叛军攻势也不算凶猛,总计不过近千右领军前来。
饶是如此,这一仗,房遗爱也打得相当艰难。
房家乃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,房玄龄官拜左仆射,素以文治闻名。
但久经乱世,房玄龄又如何不知,武艺的重要性。
不惜花费重金请来教头,悉心教导家中仆役。
而房遗爱天生神力,又不是读书料,便也跟着学了些庄稼把式。
再加上在国子监勤加练习的半年,猪肉管够。。。身手早不可同日而语。
此刻,房遗爱正手持一把黝黑牛角弓,笔直站于城门楼上。
目光锐利,死死盯着城门下四散奔逃,却仍敢负隅顽抗的叛军。
这把牛角弓,是当年寻着李斯文钻进引镇,猎户马六赠送的践行礼。
起初作为猎弓使用,力求轻便,所以磅数较轻,只有四五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