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,这群右卫什么玩意,当逃兵也就罢了,怎么还能跑错方向!”
秦琼忍不住低骂一声,已是心急如焚。
手中金装锏重重一顿,咚的一声砸在旁边廊柱上,木屑飞溅。
方才沿途所见,右卫叛军已经控制了小半东市,百姓死伤无数。
陛下远在西市,处境定然凶险。
可如今偏离路线,折返严春门与程咬金会军,再掉头赶去西市,不知还要耽搁多少时辰。
“秦帅,你仔细听!!”
柴哲威突然指向街巷尽头,隐约传来兵刃碰撞声,还有人声嘶吼。
“好像是厮杀声!”
秦琼眼神一凛,纵身跃上身旁酒楼栏杆,居高临下望去。
只见平康坊一侧街巷,一队右卫兵卒正围攻着十数名右武卫。
右武卫已被逼至墙角,个个带伤,却依旧死战不退,手中横刀挥舞,不让叛军前进一步。
而让右武卫宁死不退的,竟是身后数十名百姓。
老弱妇孺皆有,面带惊恐,瑟瑟发抖。
不用说,这些右武卫将士定是在突围时,偶遇被叛军掳掠的百姓,这才拼着性命前来解救。
“玛德,这群畜生!”
秦琼怒不可遏,手里金装锏攥得咯咯作响。
叛军作乱,不想着速战速决,确定战果,反倒拿无辜百姓耍威风。
这等行径,果然和侯君集一个德行,上梁不正下梁歪!
以侯君集纵容麾下屠城的尿性,这些百姓若是落入叛军手中,定然难逃一死。
而自己身为禁军将领,当朝国公,又焉有见死不救之理。
“柴哲威!”
秦琼从楼杆跳下,沉声而道:
“你率一半弟兄绕路包抄,解救百姓,其余人随某去给右武卫兄弟解围。
咱们两面围攻,速战速决!”
“喏!”
柴哲威高声应道,立刻分兵两路。
一路走来,目睹了右卫犯下的桩桩杀孽,左武卫早已憋足了怒火。
强压满心疲惫,拔刀出鞘,紧随秦琼、柴哲威冲了上去。
“叛贼休狂!秦叔宝在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