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皇帝也生怕这个相貌、秉性皆类父的小子一时犯浑,学了他老子当年。
又补充道:“此玉辂通体精铁铸成,防护严密,再加上戍卫将士,一时半会儿倒也安全。
你也不必太过担忧,随朕静观其变,等待援军即可。”
对于李斯文的能耐,程处默自然信任有加。
而皇帝此言看似惜命。
其真实目的,却是想以家国大义稳住自己,不至于让他因一时冲动,匆匆失了性命。
听出皇帝言外之意,程处默重重点头:
“末将明白!陛下放心,末将定会在顾及性命之余,护得陛下安然!”
与此同时,朱雀大街中段,同样一片血雨腥风。
秦琼手持金装锏,浑身浴血。
才刚一锏打爆了来犯刺客狗头,脑浆、鲜血,黄的白的红的,溅上侧脸。
甩着金装锏环顾四周,却见一队队右卫兵卒,正在不远处制造混乱。
人挡杀人,车挡拆车。
别管什么达官权贵,商贾走卒,只要出现在他们眼前,那就是一个死字!
“这群该死的畜生!”
秦琼怒不可遏,将手中金装锏攥得咯咯作响。
这群叛军穿着禁卫制式铠甲,拿的也是大唐特有的横刀长槊。
如此杀孽,只会让百姓记恨朝廷,败坏大唐声誉。
可眼下,左右皆有民众前来归附,请求庇护,秦琼实在是分身乏术。
“秦帅,怎么办?赶来这边的叛军越来越多!”
副官柴哲威奉命打探叛军动静,迟迟策马赶到,一脸焦急。
看着那些四处奔逃、寻求庇护的百姓,秦琼心中不忍,却又无可奈何。
只得长叹一声,强迫自己先行冷静下来。
说来可笑,当初李斯文自西域回返,次日便连夜造访他家府邸。
劝诫他以旧伤复发为由,暂放朝政,隐于家中以待不时。
当时秦琼还觉得,李斯文这是在杞人忧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