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君集追出人群,仍在紧追不舍,一刀一刀砍向那名百骑后背。
见此,茫然的左右武侯瞬间恍然。
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眼下,显然是平叛立功的好机会!
“杀叛党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余下左右武侯打了个激灵,嗷嗷叫着冲上前去。
与侯君集、窦逊扭打成一团。
以血肉之躯,硬生生拦住了两人及其后续右卫的冲击,为程咬金争取到片刻喘息。
有锁子内甲护身,后腰刺伤只是划破了油皮,并不碍事。
主要是被侯君集一刀砍在肩头,被砍得结实。
别说能不能反杀,就连手里宣花斧都有些拿不动。
肩头伤势颇深,鲜血汩汩而出,很快便染红了身上花衣。
这几乎要人老命的伤势,吓得四周远远观望的百姓商贾,顿时哗然一片。
程咬金顾不上查看伤势,虎眸飞速扫视四周。
却见不远处街巷里,部分右卫将士已经大开杀戒。
手中横刀上下翻飞,对着四散奔逃的百姓肆意砍杀,宣泄心中恶意。
哭嚎声、惨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使得场面混乱不堪。
程咬金倒吸一口凉气,心中惊骇不已——
看来这侯君集,怕是反心久矣!
今日行刺,更是早有预谋!
“十六卫的弟兄们,都给老子听好了!
侯君集、窦逊意图谋反,刺杀国公,谋害陛下。。。
此二人皆乃乱臣贼子,格杀勿论,无须留情!”
程咬金强忍肩头剧痛,高声嘶吼一句。
其声雄浑,穿透力十足,只在瞬间便传遍街口。
其实早在李斯文驰援西域,侯君集在朝堂上状告其谎报军情之时。
程咬金便与他相看两厌,几乎割袍断义,再少有往来。
侯君集此人嫉贤妒能,性情骄纵,野心勃勃,迟早要惹出大祸。
却没想,这家伙竟胆大包天,又鼠目寸光到了如此地步。
放着好好的当朝国公不要,竟选择在元日佳节这天,刺王杀驾,发动叛乱。
也不知道是被猪油蒙了心,还是单纯活腻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