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听高明你这么一说,某才看出二郎这家伙,从小就是个滑头!”
杜荷啧啧两声,好似察觉到什么。
太子致残,这货一声不吭,没想到却是在暗地里准备治愈手段。
这般隐忍城府,也怪不得他能成事,少年封侯。
三人说笑几句,气氛愈发随意。
“别在那干愣着了,坐!”
李承乾摆了摆手,指了指一侧胡凳。
又双手撑住软塌,小心挪动,探出身子,从案几上取来一盘干果。
杏仁、核桃,红枣。。。都是他平日里比较喜爱的零嘴。
抓起一把杏仁递给杜荷,又拣了几颗核桃塞给王敬直。
自己则捏住几颗红枣,放进嘴里慢慢嚼着。
等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,李承乾在两人身上细细打量许久。
两人皆是一身风尘,明显是赶路匆忙而来,于是心中疑惑愈甚。
“讲真的,你俩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?”
李承乾咽下吐出枣核,开口问道,几分探究,几分好奇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都回来了?是不是外边又再闹幺蛾子?”
自李斯文手里得来水泥,王敬直便一直在外修路,争取早日实现‘皇权不下乡’的问题。
长期不着家,偶然告假回返,并不为奇。
反倒是这个被自己给予重任的杜荷,更让李承乾在意。
看向杜荷,眼中带着几分担忧。
是受不了四处奔波的苦日子,还是家里又出了什么差错?
“敬直还罢,反倒是你,杜荷。
杜成公刚逝世没几年,你哥杜构虽承袭爵位,但性子太软,又不擅权谋,更看不清朝堂纷争。
杜家正是需要你撑起场面的时候!”
说到这,李承乾语气里带上几分恨铁不成钢,絮絮叨叨的说教着:
“某好不容易才托关系,把你送去各州郡监督修建试院,正是积攒资历的好机会!”
“修建试院,关乎科举选材,可是父皇极为看重的大事。
你千万记得要好好表现,此番经历,对你日后入仕大有裨益。
可别一时偷奸耍滑,误了自己将来前程。”
见李承乾还有闲心嘀咕自己,杜荷脸上笑容缓缓消失,不嘻嘻。
放下手里杏仁,双手放在膝上用力攥了又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