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,怕是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顾渊沉默片刻,一时间,厅内只剩下众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声。
看了看顾仲平的一脸无奈,又看着其他族老满脸忌惮,顾渊心中逐渐明悟。
族老们说得一点没错,顾家不能反抗!
而今李斯文势头正盛,背后又有皇帝撑腰,兵权在手。
与之硬碰硬,无异于以卵击石,只会自取灭亡。
“哎,也罢!那就暂时忍他一时!”
顾渊只觉得憋屈,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,咬牙切齿而道:
“传下去,让府中所有子弟安分守己,不准再去招惹李斯文。。。
也不准再去顾俊沙制造任何麻烦。
无论水师筹建过程中,李斯文侵占了顾家什么东西,全都暂且忍了!”
言罢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变得愈发严厉:
“但须记得,要密切关注顾俊沙的风吹草动。
招募人数,调配物资,水师进展如何。。。都要一一打探清楚。
但凡有丝毫变故,立刻向某禀报!
另外,让各家收敛麾下眼线,暗中监视便可,切不可再被此子抓了把柄!”
“是,族长!”
众人齐声应道,声音整齐划一,却难掩其中不甘。
但终究不敢再说什么,形势比人强。
与此同时,陆、朱、张等各家府邸,也上演着相似场景。
陆家大宅,议事厅,陆家族长陆文海坐在主位,手中把玩着一枚手把件,脸色铁青。
案上急报,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数遍,其上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眼。
“李斯文,这是想彻底断了各家对顾俊沙的贪念!”
言罢,陆文海将手把件狠狠拍在案上,愤懑而道:
“当地驻军里,陆家安插了三个队正,结果尽数被他斩杀。
长史更是几家共用的帮手,也这样没了!
他这是翅膀硬了,不装了,准备明着跟江南各家宣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