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远猛地一甩胳膊,运足全身力气挣脱钳制,又往后窜了三尺。
这才指着顾修仁的鼻子,讥讽笑骂道:
“好你个顾修仁!不当人子是吧!
咱俩相识二十余载,一同经历风雨无数,你至于为了区区几十万贯钱两,就如此提防于某?
难道在你看来,某陆明远就是那种重财轻义、出卖兄弟独自脱身的小人嘛?”
这话掷地有声,是人就能听出其间羞恼。
尉迟宝琳坐在一旁,眉头微蹙,心中暗叹。
这顾修仁也当真糊涂,若此刻与陆明远反目,岂不是正好中了二郎奸计?
他还等着将来的那出好戏呢!
秦怀道抱着胳膊,嘴角噙着笑意,眼神在俩人间来回扫视,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顾修仁被陆明远吼得一愣,随即脸上闪过几分愧疚。
自己方才那话。。。确实有些伤人了哈。
明远素来重情重义,或许真没想过要独自脱身。
但转念一想,此事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可李斯文心思歹毒,最喜欢挑拨离间。
若二人间产生裂痕,让李斯文有机可乘,那后果才是不堪设想。
于是硬着头皮,上前两步,凑到陆明远耳边低语:
“明远,并非某不信任你。
只是此事太过重大,一旦出错,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,实在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李斯文这狗贼心思深沉。
刚才这番话就是在故意挑拨,想让咱俩内讧,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!
咱们可不能中了他的奸计,让他称心如意!”
“哼!”
陆明远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,心中已是五味杂陈。
顾修仁这吊人虽然难揍,但这话却也并非没有道理。
李斯文手段狠辣,城府极深。
若他们俩真的起了内讧,互相猜忌,只会让李斯文愈发的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