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苏将军有没有告知,劫船后会将金银藏于何地?
又何时才能转运顾俊沙?”
虽说自家生意兴隆,财源滚滚,不差那价值六十五万铜钱的金银。
但一码归一码。
家大业大,但也架不住这是大风刮来的战利品,不要白不要。
他可不想看到半点闪失,得意大半天,结果最后才得知,到手的鸭子飞了。
秦怀道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:
“为保证各环节不出现差错,从而走漏风声。
昨夜收到二郎传信,并转告给苏将军后,某与他便再无其他联系。
苏将军只回信说,会寻一个绝对安全之地用以藏匿金银。
待二郎这边诸事了结,才会派人前来联络,将金银转运指定目的地。
但在那之前,谁也别想看见这批金银。”
在场三人都清楚苏定方的性子,胆大心细,稳如老狗。
既然他都这样说了,那不等事情结束,就算李斯文亲至,也会被苏定方敷衍了事。
“嗯,谨慎些也好,毕竟这世上奇人异事无数,谁知道哪里藏着算计。”
李斯文点了点头,便不再多问。
别人不清楚,他这个后世人还不知道?
能被抬进武庙,受万民香火的人物,或许私德有亏,但在大义上绝对可信。
根本不用担心苏定方会中饱私囊。
“薛礼,在你看来,等陆、顾两人发现金银被掉包后,会如何反应?”
薛礼犹豫半晌,还是如实回应:“某以为,他俩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陆、顾二人,都是江南豪族出身的嫡系子弟,自诩华夏之冠,看重名声,爱惜羽毛。
更要说最为看重的,非家族存续莫属。
此次三十万两金银失窃,若自掏腰包,哪怕顾、陆两家日进斗金,也绝对算得上是伤筋动骨。
不排除两家为了避免大出血,选择铤而走险的可能。
不,应该说,两家极有可能会选择狗急跳墙,做出什么出格之事。”
分析完后,薛礼话锋一转,补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