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回想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陆明远突然意识到什么,寻着心头闪过的一道思路斟酌:
“怪不得,怪不得自高延寿逃往鬼见愁后,就再也不见他的消息。
想来这高延寿,根本就是李斯文的人!”
“不可能!”
顾修仁不假思索,立刻反驳:
“高延寿此人是某顾家费尽心思牵线找来的,底细详实。
某更亲自核查过,与高句丽耨萨高惠真,样貌相仿,乃是同胞兄弟。
而此次来唐,除去朝贡外,便是寻找财路扩军,绝无可能与李斯文勾结!”
“那你说,这铁块是怎么回事?!”
陆明远皱着眉头,百思不得其解:
“原本的三万黄金,二十五万白银,都是货真价实的真货。
若高延寿可信,那就不太可能会弄虚作假。
船队行驶到扶阳也没发生任何意外,怎么一到了钱庄,就成了铁块?”
想不通,根本想不通。
思索来思索去,两人脸色愈发难看。
“会不会是钱庄里出了内鬼?”
顾修仁突然说道,眼神扫过在场的掌柜与伙计。
掌柜闻言,吓得连忙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
“顾公子,陆公子,小人冤枉啊!
钱庄里的伙计也都是主家派来的亲信,绝不可能背叛公子!”
陆明远、顾修仁对视一眼,长长叹了声。
掌柜的话不无道理。
钱庄里的人都是两家亲信,世代为奴,私通外人的可能性极小。
可若如此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