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!只要你能陪我喝,我就高兴。”
我们又一起回了城,她找了个小饭店坐下。
都不用修艺萱说话,老板就往上搬酒。
你没看错,是“搬”,一次一箱,十二瓶白酒。
“不是!咱们俩喝这么多吗?”
“不是咱们!这是你的。”
“啊?”
接着老板又搬来两箱。
“你喝一瓶,我喝两瓶,只要你能都喝下去,你就是我的兄弟。”
我头一次见到这么拜把子的。
不过搭上修家,用来对付张家就有了助力,借力打力,为什么不干?
不就喝点酒吗?
跟修艺萱喝酒就是爽快,白酒对瓶吹,一颗花生豆也能喝一瓶。
我一箱下去,她一箱也见底了,然后就过来抓住我的肩膀:
“好兄弟!没有用能量,还能跟我喝那么痛快。”
我拿了她那箱里的一瓶酒:“我就是觉得,要喝就一样地喝,让兄弟多喝算怎么回事?”
“好!我是越看你越对心思,咱们接着喝。”
我们是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,每人都喝了两箱白酒。
我有皇血能解酒,她可是纯靠的酒量。
接着我把她送回家,手里还攥着她送我的……匕首。
说什么是结拜的见证。
我身上倒是有承继组织的飞镖和甩棍,但我不能给她。
我不能让人知道我是承继组织的人。
只能后面再补上了。
回到娱乐城,花翎就把我拉到一旁:“你把昨天那个张家的人废了?”
“怎么?他们找来了?”
花翎给了我一张战书:“张家人面子上挂不住,要找你生死战。”
我还以为他们难为这里呢!
“那他们是找死。”
我打开战书,约的是明天上午,在唐城大学的演武场。
花翎:“楚阳!我有种感觉,你根本不止六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