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把积蓄都揣在身上了吗大叔?”
大……好吧!我戴着口罩也盖不住这络腮胡子。
加上身上是廉价货,破背包,她这么认为也正常。
“爱用不用,我揣多少关你屁事?”
“大叔你挺冲啊?”
踏马的,我救了她,她还在这儿跟我唧唧歪歪的。
“你要是嫌我冲就下去,一点教养没有,怎么长这么大的,没被人打死算你命大。”
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崔焕珠说完,我转头眼睛一瞪,崔焕珠立马萎了。
“对、对不起!那个大叔,你是什么人啊?一拳能把朴善喜打飞,你得多大力气啊?”
我没说话,继续往前开。
“大叔!你还敢进城?你开的是朴善喜的车,我们一进去就会被抓的。”
这倒是提醒了我。
我把车子停在路旁,反正也没几步路了。
“我们就在这里分开,就当我们没见过。”
我说完,背上背包就走。
可崔焕珠又追了上来:“大叔!别这样啊?我们现在都被朴家盯上了,应该一起想办法躲起来的。”
“他们盯的是你,又不认识我。”
“可是他们抓住我,一旦我经受不住严刑拷打,把你供出来呢?
我虽然没见过你口罩里的鼻子和嘴,但我记得你的眼睛,很好看呢!”
我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就把人拎了起来:
“你这是逼我杀人灭口。”
崔焕珠喘不上气,勉强地说道:“大……叔!我有住……的地方,咱们可以一起……躲的。”
住酒店和旅馆的,是不太方便,人来人往的。
要是还得登记身份证,我那个假的说不定会被查出来。
现在最重要是找个地方,黑他们的户籍网,把我这郑在勋的身份输进去。
而且从她这里,说不定能多打探点有用的东西。
我把人放下:“你住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