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小气,我也学习学习。”
“不能让他带走校长,他还打人,抓住他!”
“嘭!”我掏出枪就朝天开了一枪:“没说你们袭击公务人员,阻碍办案就不错了,还想找我麻烦?”
外面的人一听我放枪,很快就冲了进来。
“郑工!怎么回事?”
“铐上!一群贱骨头,好言好语说,他们不听,非得用枪。”
我把校长扔过去,他们立马铐人。
那些老师还想上来,我一举枪,他们全都蹲了下去。
没有这个胆还逞强。
我随后就出了学校。
跟外面的人汇合,我们一起回到拘留所。
江澜那边正好也抓到了人,我们就在拘留所汇合。
江澜:“怎么样?”
“人抓了,我准备跟你一起审。”
“别闹!他们都是些专业间谍,审他们难度很大,就那个竹内俊,很多东西他还是不肯招。
现在人手紧缺,咱们俩哪能都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人身上?”
我知道,要想定他们的罪,只能让他们自己说不来。
催眠虽然他们能说,但是他们不承认供词也不行。
从某种意义来说,我催眠算是反向破案,先让他们说出罪行,然后我再去找证据。
要当呈堂证供,得要他们签字画押,自己心甘情愿讲出来的。
当然,有时也可以拿出他们无法辩驳的证据。
“我不是不懂法律条款吗?我哪知道他们哪个行为可以把他们学校关了?”
“啊?你还想这事儿呢?就算你审出什么,也是那个校长一人所为,关学校哪儿那么容易?”
“培养间谍还不算吗?”
“要是你能找到他们教导间谍技巧的证据,可能关了他们学校。”
麻蛋!当初是哪个允许他们来开学校的?
现在想关这么费劲。
“那我先去跟那个校长谈谈。”
我到了审讯室,校长倒先开口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