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往床上一扔,邱夜寒跟死了一样。
要不是我,她今晚就得让那男人祸祸了。
我拉了被子给她盖上,然后到了客厅。
刚戴上芯智培养仪的吸盘,就听里面“呕”一声。
卧槽!
我跑进去一看,一口全喷在地上,那味呛得不得了。
“你这是喝了多少?”
我拿出纸巾把她扶起来,刚要给她擦擦,感觉她腹部一缩,我眼疾手快,伸手就堵住她的嘴。
“呕!”
也是我没摁住她的头,她脑袋后仰,还是吐了出来。
我虽然只是手被吐了些,但身上没事。
她就惨了,呕出来的东西顺着脖子全进去了。
咦……我看得一阵恶心。
先把自己擦了擦,出去就叫了个女服务员,让她给邱夜寒收拾。
服务员还给她洗了个澡,然后带着脏衣服去洗。
我拿着空气清新剂在房里好一顿喷,这才压住那股味道。
“郑总!我对不起你!”
邱夜寒还是神志不清,说着胡话。
早知今日何必当初?
这时,邱夜寒翻了个身,我差点把鼻血顶出来。
服务员怎么什么都没给她穿啊?
我赶紧拉被子又给她盖上。
不行!我可不在这里呆了。
这要是明早她醒了酒,发现这么在我房间,我说我什么没干,她能信吗?
我干脆又去开了间房,贴上芯智培养仪一直到早上。
彭军那边解释不通,我就打算早点去袁宝那边,早点去阳本国看看有没有机会。
救回我爸,我就守着珺姨。
不过我的行李可是还在邱夜寒那个房间,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。
毕竟昨晚看了不该看的。
也不能怪我,我怎么知道服务员连睡衣都不给她套一件。
去之前我还专门问了服务员,她说已经把洗完的衣服送进去了,我才去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