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。
“我叫邵灵泽!是你未婚妻。”
“你说什吗?”我从哪蹦出个未婚妻?
好看怎么了?好看就能在大街上随便认老公啦?
“在我们还没出生时,我爷爷和你爷爷就指定了婚约,就在你爸和丁若兰的婚礼上。”
“那你找她再给你生一个,我又不是她生的。”
贺老头绝对有病,就乐意订娃娃亲。
我这么说,邵灵泽竟然笑了:“很好!看来你有自知之明,知道跟我的差距。”
啥玩意儿?我这叫自知之明?她看不出我这是厌恶别人替我做决定?
“可是我爷爷跟你爷爷都是一个脾气,非逼着我履行婚约。
本来是不用,因为你大伯大儿子已经结婚,小儿子才上高中。老三家两个女儿。
偏偏这时候蹦出个你,所以,我觉得我们应该想想办法。”
“不用想,我姓郑,不是他贺家人。”
“嘴硬是没用的,等你知道贺家有多大权势,是个正常人都会妥协。”
就那个什么军方总参谋?
权势是不小,可我稀罕吗?
“你那么喜欢贺家的权势,可以找那个高中生老牛吃嫩草去,少在这跟我掰扯。”
我说完就走,邵灵泽在后面喊道:
“贺家能让你进世密院你也不回去?”
我不知道什么世密院,我只知道我不回贺家。
所以我没有回头,一路走回了招待所。
边走边脱衣服,扔得到处都是,直接进洗手间。
我就想好好洗个澡。
用凉水,不然没法熄灭心里的怒火。
当凉水冲到身上的那一刻,我就一愣,怎么回事?不凉?
我还重新看了下水龙头,是凉水管开着啊?
而且我的手都感觉到凉了,怎么身上一点凉的感觉都没有?
我关了水龙头,心里一动。
我的手臂竟然在隐隐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