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清儿,谨慎些总是没错的。”陆南月握住了林知清的手:“今日我不回陆家了,就在林家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既然你手中有了确凿的证据,想必此事有很大的转圜余地。”
“情况尚且不明朗,我能同刘邙比的,就是谁的速度更快些罢了。”林知清想到自己拿到的证据,眼神更加坚定了。
失窃一事,刘邙多半是不会惊动朝廷的。
林知清大致看过一眼,那些信件中可不仅仅有刘邙和春姨娘的来往记录。
她还发现了一些同朝廷上几个大官相关的有趣的东西。
有了这些东西,刘邙多半是不敢同林知清鱼死网破的。
因为林知清如若将那信件泄露出去,信件上的那些官员恐怕就能要了刘邙的命。
当然,不到必要的时候,林知清是不会动用那些信件的。
想到这里,林知清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刘邙不敢闹到明面上来,这对林家是有利的。
“驾!”听到林知清的话,林十安一拉马车缰绳,加快了速度。
待马车停在林家门口之时,天已经亮了。
林十安招呼着陆淮和江流昀去他的院子里休息。
陆南月则被林泱泱带走了。
林知清的院子里空无一人,陆南月出来得急,木婶还在陆家。
她换了一身衣服,而后前去正厅,同早已等候多时的林从礼说明了情况。
林从礼后半夜才知道林知清去了刘家的消息,然后一夜都未闭过眼。
他没想到林知清真的带回来了证据。
拿起刘邙和春姨娘来往的书信,林从礼越看手越是抖得厉害。
他在信件上面看到了许多林家的大事小事。
很明显,春姨娘一直通过信件向刘邙传递林家内部的消息。
其中包括林泱泱中毒一事,就连千金阁是林九思名下的私产也说得清清楚楚。
并且,这个消息刘邙和春姨娘比林家知道得更早。
林知清从中找到了关键的那一封信,开口念了起来:
“顷诵玉札,具悉一切。”
“大人安好,我已按计划取得了林九思的信任,他因庶务之事对林从砚积怨良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