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厨。
三江水倚在门框上嗑瓜子,远远看见师爷苏给自己打了个手势。
“呸。。。”吐了口瓜子壳,三江水又往嘴里塞了一颗。
师爷苏无奈,双手架起,做出跳舞的动作。
“嘿。。。”三江水乐了,朝后面一扭头道:
“天王盖地虎!”
丁连山盛起一碗蛇羹,放在木制托盘上,细心地擦了擦碗口,再放一支汤匙。
扭脸,冲站在旁边的“胡子司机”笑道:
“咋样,咱这手蛇羹,火候还行吧?”
“胡子司机”有些害怕,她只觉得眼前这个老人非常危险,尤其是那双夜猫子眼,笑起来比鬼还渗人。。。。。。
丁连山并未等待答案,端起托盘就朝外走去。
三江水不服不忿道:
“我说天王盖地虎,你回宝塔镇河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镇你奶奶个腿儿。。。”丁连山看都不看他一眼,经过他身边时埋汰道:
“搁东三省咱也是抗日的,绺子里的切口?丢我宫家的人。麻溜儿把锅洗了!”
说完,径直朝前厅走去。
三江水拢拢袖子,一脸倒霉地冲“胡子司机”喊道:
“你瞅啥?麻溜儿把锅洗了!没有这口锅,你跟你娘都下不了山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会场外围,普托拉夫少校左手一瓶伏特加,右手还端着一杯,一边走一边打酒嗝。
不管碰到谁,他都举杯示意,就连服务生也不例外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,这家伙喝多了。
酗酒这个恶习,在鬼佬中十分常见,再高端的酒会上,你都能见到几个嗜酒如命、满脸通红的酒鬼。
因此,金发蓝眼的普托拉夫少校并未引起过多的关注,毕竟这里是殖民地,醉酒的白皮也高人一等。
没有人注意到,他虽然看起来喝了很多,但杯子里的酒仍有不少。
跟着舞曲脚步轻浮,普托拉夫少校从会场外围游荡到舞台附近,杯子“不小心”一歪,泼出了不少高度烈酒。。。。。。
舞池边,男男女女黏腻并没有因为舞曲的结束而结束,尤其是雷天佐与塞尔伯格。
在一众鬼佬嫉妒的目光中,那个“沙滩之子”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金发美人的屁股!
甚至,一曲跳完,这对狗男女直接在服务生的引导下直奔三楼!所有人都明白去三楼是什么意思!
“No!god!please!nono!”
鬼佬们的哀嚎此起彼伏,睡不到的女人才是真正的贵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