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计划是等招标结束后,不管中标方是哪家车行,粱sir都能用“一哥的面子”逼迫对方让出10张车牌。
毕竟,对那些车行来说,他给一哥面子,出了事一哥可能不会帮他;但他不给一哥面子,一哥肯定会让他出事!
而现在,情况全变了。
如果让雷天佐的联记中标,那就不是给不给一哥面子的问题了,那是一哥根本不敢来沾边!
别的车行是生意人,讲究和气生财,能搭上一哥的线是一哥给他们机会。
雷天佐就不一样了,他这家联记背后站着80万古惑仔,谁的面子他都敢不给!
一哥来沾边?分分钟就抽社团死签,派小弟去ICAC举报!
出来混要是能把一哥拉下马?吹水能吹一辈子,进赤柱都睡头档!就算不给钱也有小弟抢着做!
到时候车牌要不到,一哥还得惹一身骚!
几乎可以预见,其他人中标,邓伯就能拿到那10张车牌,而雷天佐中标,他连车牌的影子都看不到!
心头一阵发堵,邓伯是真的不明白,为什么又是雷天佐?这个扑街怎么老玩骚操作?
掀起肚子上的毯子,邓伯艰难起身,拄着拐杖回到书房。
叹了口气,他还是给粱sir打去了电话。
“雷天佐的事你听说没有?”
粱sir那边似乎很忙,还在跟别人讲话:
“你们守好外围就可以,不要影响到里面的宾客,今晚有很多鬼佬的!”
“对了,黄皮肤也不要得罪,还有好多日本人,都是港督的贵客!”
“阿昌!去给大家买几瓶汽水,大家都辛苦了!”
嚷嚷了半天,粱sir才有空搭理邓伯。
“喂?你刚才说什么?什么左?”
邓伯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道:
“雷天佐啊,他要搞那批计程车牌照!你帮我想想办法!”
没想到,电话那头的粱sir冷冷一笑,优哉游哉道:
“邓肥,不是我教训你,你们这些人就是不学无术才去混社团,靠你们办事啊?你们能办成什么呀?唉,所有的事,最终还是得靠我自己!”
“看好吧,今晚的太平山晚宴,雷天佐和太保是有来无回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