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辉,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可恶啊?Q。。。你以为我想这样啊?你是警校出来的,我也是警校出来的!我当年和你一样怀揣正义啊!可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有多复杂?”
何家辉抬头,反驳道:
“我已经查到线索了,另外一部计程车,还有那三个鬼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靠。。。”陆启昌摇头苦笑。
“我说的不是案情本身复杂,我说的是影响够大!那个史怀特前几天还在跟港督喝茶,现在突然死了?这个案子每拖一天都是在打我们警队的脸!你明不明白啊?”
“呐,如果我们现在快速结案,从上到下,我们所有人,全都有好处!反过来,你闹,会害得大家扣薪水炒鱿鱼,有的人甚至会坐牢,阿辉,你让大家怎么看你啊?”
何家辉梗着脖子,不服道:
“那憨仔番怎么办?平白无故冤枉他?”
“冤枉?我靠。。。”陆启昌气笑了,掰着手指头说道:
“你说他冤枉?好啊,那你告诉我,行李箱是怎么去到他家里的?是他自己拿回去的,不是你何sir拿到他家里栽赃陷害他的吧?”
“阿辉,你敢说憨仔番就没有一点贪念?那只行李箱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,随便拿去一家典当行都能换好几千块啊!还有那几件衬衫,布里奥尼的!听都没听过吧?那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牌子,随便一件衬衫都要五千美金呐!”
“是啊,我听都没听过啊!”何家辉反问道:
“我都没听过,憨仔番怎么会听过?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些衬衫值五千美金呐?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陆启昌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坐在那里生闷气。
犹豫了几分钟,终于还是对何家辉说道:
“阿辉,我实话告诉你,这个案子不能再查下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家辉眉头一皱,不明所以。
陆启昌又叹了口气,坦白道:
“你查到的那三个鬼佬确实有很大嫌疑,可问题就在这里,他们是鬼佬!我们这些人虽然是皇家警察,女皇赋予我们的执法权也不分国籍,但你去班房看看,那里有没有一个鬼佬啊?”
“如果让上面的人知道嫌犯是三个白皮,这起案子一定会交给政治部!你让警队的脸往哪搁?最后政治部破案,在港督面前露脸,我们这些人就被骂成废物,粱sir脸上也无光啊!”
“阿辉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,你代表了整个警队!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在我们手上迅速结案!人赃并获,把它办成铁案!到时候人人都有好处,你上过亚洲周刊,又参与了这起大案的侦破,将来飞黄腾达不会比我差的,你听哥哥我一句劝,眼睛一闭就过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辉,你真的不需要有心理压力,这种事都很常见的!当年四大探长在位,出来顶罪都是明码标价的!大不了这样,到时候我向法官求情,让那个憨仔番少坐几年牢,你看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半小时后,办公室的门开了。
陆启昌搂着何家辉的肩膀走出来,对着走廊上的同事宣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