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辉直接撞进了差馆大门,径直朝班房走去。
值班的军装差佬可能不认识别人,但这位“湾仔枪神”是大家都认识的。
“诶?何sir,恭喜你啊,今晚就可以回家睡觉啦,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朱义番在哪里?我要提审他。”
军装差佬本来还想跟这位“警队明星”开个玩笑,没想到人家一脸冷酷。
热脸贴了冷屁股,倒是自己找不自在了。
耸耸肩,军装差佬取出钥匙,带着何家辉走向铁栅栏。
栅栏后面是三条贴墙的长椅,上面挤着各式各样的犯人。
通风口下面最好的位置,三个露着纹身的古惑仔满脸挑衅。
便桶旁边的长椅上,蜷缩着几个衣着破烂、畏畏缩缩的人,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憨仔番。
“喂,朱义番!出来!其他人不要动,是不是想喝咖啡啊?挑!”
憨仔番哆哆嗦嗦走出铁栅栏,脸上带着明显的泪痕。
军装差佬一边给他戴上手铐,一边看向何家辉。
“何sir,你要是把他带出去就要签个字,要是用这里的会见室就不用签字了。”
“就用这里的吧。。。”何家辉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多谢了,师兄!叫我阿辉就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呵呵。。。”军装差佬笑了笑。
“好啊,辉哥~”
两分钟后,会见室的门被关上,只剩下何家辉、憨仔番两个人。
憨仔番的状况很差,坐在那里浑身发抖,显然是受过惊吓。
何家辉努力用温和的语气说道:
“阿番,你不要害怕,是你阿妈叫我来照顾你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。。。阿妈?哇~”三十多岁的男人嚎啕大哭。
哭得门外师兄都推门进来查看。
“喂辉哥,你要扁他也带到楼上去扁嘛,我们这里不隔音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家辉涨了个大红脸。
“不是啊师兄,他第一次进班房,惊吓过度啊!”
“诶?辉哥,这种话不可以乱讲的!”军装差佬瞪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