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李咸蛋是在纽约交易所抛货,那雷天佐可能确实不够时间开户,可现在是在伦敦!阿容,你是怀疑雷天佐在伦敦的人脉吗?就连女皇的外甥小约翰都管他叫大哥,你信不信,他甚至有能力让伦敦交易所推迟半小时开盘!”
轰!鲍陪容的脑子一嗡,震惊道:
“爸。。。爸爸,雷天佐有这么大的能量?”
船王双手抱胸,点头道:
“我这些天待在家里,也不是什么都没干,找了几个朋友侧面打听这位年轻人,结果是越打听越心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鲍陪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。
之前听丈夫讲起今天的事,她还有些替丈夫打抱不平,不理解父亲为什么如此高看这个年轻的黑帮子弟。
直到现在,她才开始后怕,开始庆幸自己的丈夫性格稳重,没有贸然得罪雷天佐。
就在鲍陪容暗自发呆时,船王起身,边走边叹道:
“又欠了他一个人情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走着走着,船王回头道:
“对了,阿容,让厨房再做几个菜,带给阿正,忙事业也不能累坏了身体。”
“呃。。。是!谢谢爸爸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澳岛,葡京酒店。
响亮的耳光在房间内回响。
雷公满脸怒气,指着山鸡骂道:
“没用的东西!你还有脸来见我?”
山鸡低着头,一言不发,任由左脸颊微微肿起。
内田平治站出来打圆场。
“雷桑,瑶桑的逝去是我们都不希望看到的,这不能怪鸡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气的不是丁瑶!”雷公大吼道:
“我气的是那几十把枪!你知不知道持枪入港是很冒风险的!去之前这个山鸡跟我拍胸脯打包票,结果呢?他脑子一热,把那几十把枪全部送进警局!靠北哦!你知不知道我要付多少保释费?要找多少人、用多少关系才能把事情压下来?”
站在一旁的美智子低头不语。
她早就看穿了女儿和自己的宿命:
在这些老板眼里,她们的价值甚至不如几把手枪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