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。。。。。。
“阿正跟雷天佐起冲突了?”
“噢,没有没有!”陪容赶紧摆手,解释道:
“阿正道歉是因为没有征求您的同意就擅自去见了雷天佐,但他是以个人名义去的,而且您说过,您与雷天佐同辈相交,那阿正就应该像对待长辈一样对待雷天佐,并没有起冲突的。”
听到这话,船王松了口气。
“你把见面过程给我说一遍。”
“是,爸爸!”
鲍家是港岛商界当之无愧的顶级豪门,不仅是因为财力雄厚,更因船王心胸宽广、交际广泛,与全球多国的王室、首脑关系密切。
但在生活上,鲍家厉行节约,从不铺张浪费。
船王本人,一件浴袍穿了十几年;带女儿们逛街,约定好每人只能买一件衣服;家里的旧窗帘拆下来,舍不得扔,改成座椅布套。。。。。。
凡此种种,不胜枚举。
细节流传,或许有人为夸大,但鲍家四女,无一人纨绔,无豪门争产的丑事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
三个人的晚餐并不丰盛,也绝不寒酸。
船王一生作风海派,亦没有传统家族的长幼尊卑、等级森严。
饭吃完,陪容也将早上雷吴二人的碰面讲得清楚明白。
放下筷子,船王首先表扬了二女婿。
他是知道的,二女婿吴广正出身书香门第,父亲是知名建筑师,5岁来港就一直就读名校,年纪轻轻就在科研界颇有建树,是个心气极高的人。
让阿正把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人当做长辈,着实是难为他了。
船王不想伤了他的自尊心。
陪容知道父亲的意思,笑着解释道:
“谢谢爸爸爱护!阿正说,去之前他也很忐忑,怕自己抹不开面子。但与雷天佐见面后,他对这位小雷先生极为推崇!要不是有雷先生提点,阿正差点就疏忽了伦敦交易所。”
船王挑了挑眉。
“这么说,下午四点之后,伦敦那边确实有人抛货?”
陪容点点头。
“而且数量还不少,阿正判断,确实是李咸蛋所为。”
“哼,”船王面露不满道:
“虽然商业没有国籍,但商人有。这批股票从港交所收购,是从华人手里买来的,现在吐货却拿到国外?李咸蛋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这批股票必然会涨,却把发财的机会全部送给洋人?这跟卖国求荣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这些天一直在想,毕竟李咸蛋也是华商中难得的可造之材,要不要在沈大班面前替他讲几句好话,放开对长江实业的贷款授信。现在看来,没有这个必要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