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挣扎了。雷天佐让我给你带句话,想活命就去澳门,想死就去阿姆斯特丹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嘟嘟嘟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通电话莫名其妙,来的快,挂得更快!
蒋天生半举着电话,有些头晕目眩。
什么意思?雷天佐?
自己临时起意,把机票改签去荷兰,想去港岛社团的海外大本营转转,散散心也透透气,这都能被雷天佐发现?
不是吧。。。
这里都有他的眼线?
一种心悸的感觉席卷全身,蒋天生艰难地回到改签窗口。
地勤小姐脸都黑了。
“先生,你是不是在消遣我啊?这个游戏不好玩哦!”
“咕嘟。。。”蒋天生咽了口唾沫,试着问了一句:
“你认不认识雷天佐啊?”
“雷天佐?”地勤小姐瞪大眼睛。
“你认识雷天佐啊?你是他朋友啊?喂,介绍给我喇!他真的好靓仔喔。。。。。。”
蒋天生: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凉亭里,雷天佐开始冲第三泡茶。
现在,他终于有时间看向那对站着的兄弟。
“听说你们打着我的名义,插旗香港仔?”
“扑通”一声,兄弟二人跪倒在地。
“佐少赎罪!我高家兄弟感念佐少恩情!今天登门是向佐少请罪,未经允许擅自借用佐少威名!香港仔是佐少的地盘!我们打下来是想献给佐少的!”
“佐少,我听说您认了69岁的串爆做兄弟,如果您不嫌弃,我愿拜您为干爹!从今往后,我就是您的儿子!”
说罢,直接磕了个头!
“干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