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仔森扭脸看向外面,不再插嘴。
龙根拿出一块手帕,擦拭自己的烟斗,感叹道:
“串爆那个扑街,一辈子都想同邓肥斗,他哪里是邓肥的对手啊?这么好的机会,本可以扳倒林怀乐,扶大D上位,结果呢?邓肥的巴掌高高举起,又轻轻放下!两句道歉,就保住他话事人的位置。”
“佐敦、大角咀两块陀地,大埔黑、火牛两个揸Fit人,这么大的损失,他两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搞定了,嘿,邓肥还真是只手摭天呐!”
正在开车的吉米仔,扫了一眼车内后视镜,冷冷道:
“他们搞定了权叔。”
“没错!”龙根赞许地看向这个自己钦定的接班人。
“火牛已经死了,现在最大的苦主就是阿权,可是大埔黑已经扑街,陀地也被林怀乐占住,阿权现在是无依无靠,连哭都不敢哭!”
“更何况,打荃湾的事也不是林怀乐一个人的决定,真要追究起来,那些老东西自己也跑不了!既然阿权都不讲话了,他们也就顺着邓肥借坡下驴。嘿。。。。。。”
龙根摇头苦笑。
“串爆到底是不食脑,昨晚他就应该派人把阿权接过去,只要控制了阿权,林怀乐就不可能这么轻易脱身!”
说到这里,龙根又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不对啊,串爆不食脑,荃湾食脑啊!雷天佐怎么不派人拉拢阿权?”
吉米抬起眼皮,淡淡道:
“大概是不屑吧。”
“呵呵呵。。。”龙根又笑了起来。
“后生仔总是年少轻狂啊,吉米,今天带你看的这出戏,你回去要好好琢磨。你本人够醒目,但是心思都放在做生意上,其实不管混社团还是做生意,只要你想做大,都要懂权谋!这一点,你要多跟邓肥学!不要跟那个串爆一样,一把年纪还被人当枪使啊!”
前排的吉米皱起眉头,疑惑道:
“你是说,让串爆带话?”
龙根还没回答,官仔森就把脑袋探过来,教训道:
“邓伯又不是神仙,你真以为他能猜到大D怎么想啊?还什么放出双话事人的消息就行了?靠!万一大D发疯,直接打到观塘来,和联胜是不是就这样垮了?邓伯怎么可能冒这种风险嘛!他是故意这样说的,好让串爆把那些利益考量的话讲给大D听!嘴上说着不利用你,其实就是在利用你!”
“喂,衰仔,当年我是怎么教你的?出来混第一条,就是不要相信别人讲的话呀!你跑到大学听课,把脑子听傻啦?”
被官仔森训了一顿,吉米也不反驳,而是右手摊开。
官仔森明知故问:“做咩啊?”
吉米:“还钱!还有刚才那包烟!”
“Q~”官仔森往后一靠,撇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