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,刚才那个袋子装的是不是尸体?”
两个小弟对视一眼,冲山鸡努了努嘴,示意他到旁边巷子里说话。
“山鸡哥,以前大家都是混湾仔的,讲起来也有交情,你现在这个样子,我们两兄弟看着也心疼。呐,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,但是你不要出卖我,也不要做傻事,O不OK啊?”
山鸡咬着牙,点了头。
看场小弟回头看了一眼外面,低声道:
“我也不知道你跟那位丁小姐是什么关系,总之呢,她来忠义浴池就是见佐少的,经理亲自带她换的浴袍,亲自把她送进佐少的包间,然后里面就叫得好大声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山鸡的呼吸明显更急促了。
看场小弟提醒道:
“喂,鸡哥,讲好的不要做傻事啊!呐,别的我们就不清楚了,我也是听经理说的,那位丁小姐应该是‘马上疯’,做着做着就抽过去了,经理进去的时候,她脚都蹬直了,脸上盖着湿浴袍,应该是死透了。后面的事你也看到啦,铜锣湾的人过来收尸,我们就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鸡哥,大家都是出来混的,有些话也不用我提醒你,人家雷天佐什么实力啊?玩死几个马子都很正常的,这种事你们洪兴的靓坤也做过,算了吧鸡哥,为了一个马子没必要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场小弟絮絮叨叨,山鸡充耳不闻,整个人陷入一种虚无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地转过身,低着头往前走。
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哪里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。。。。。。
湾仔,郊野公园养老院。
劳斯莱斯银刺停在戒备森严的大门前。
两名安保走过来,礼貌却坚决地敲了敲车玻璃。
车窗降下一半,雷天佐递过去一本写满英文的证件。
安保接过,却并没有看,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:
“雷生,原来是你啊,换了车我们都没认出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雷天佐笑着摇摇头。
“没关系,你们安保越严格,我们就越放心。”
两名安保备受鼓舞。
雷天佐又指了指后面那台面包车。
“那是我朋友,上面给你们打过招呼了吧?”
两个安保连连点头。
“说过的,雷生,我们马上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