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小弟如今混成了自己的领导,大哥反过来要听小弟的话,陈浩南不相信鱼头标心里毫无怨言。
同样的,对于这些鲤鱼门小弟来说,过档出去的人相当于叛徒。
一个叛徒跑回来耀武扬威,要弟兄们听他的?
呸!
陈浩南不相信这些鲤鱼门小弟,各个都心甘情愿。
然而下一秒,鱼头标的脸色变得不那么好看了。
从怀里抽出一张纸,扬了扬。
“道友南,你不用跟我耍心眼,我出来混的时候,你还在上小学啊!”
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?我们鲤鱼门名声就最好了,收钱呢就一定办事,没办好呢就一直办!”
“呐,看清楚没有?十万块的支票啊!这次我们验过啦,保真的!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什么大哥听小弟还是小弟听大哥,我只知道,飞机哥给了我们十万块港纸!兄弟们,我们要不要收钱办事啊?”
“要!要!要!”
上百人齐声高呼。
陈浩南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妈的,忘了这茬儿!鲤鱼门是出了名的贪财!还出了名的讲信用!
串爆那个扑街,为了两百万连老豆都能认!号称十万块他就帮你打上月球!
千算万算没算到,那个雷天佐不仅会打,还他妈有钱!还很舍得花钱!
对面气势如虹,陈浩南这边就陷入了萎靡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显得有些没底气。
大天二凑过来,低声道:
“南哥,现在怎么办?”
陈浩南咬着牙,吐出一个字:
“走。”
“走?”
大天二没表现出意外,站在中间的山鸡却傻眼了。
“等一下!”
山鸡一声大喝。
“南哥,我十二岁跟着你加入洪兴,打架就从来没怕过!走?为什么要走啊?你怕他们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