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恭敬。
“参见女汗。”
声音低沉有力。
清国公站在一旁,心中微震。
他看得分明。
那不是敷衍。
也不是做作。
而是真正的敬意。
拓跋燕回轻声道:“三位请起。”
三人却未立即起身。
也切那抬头,神色凝重。
“女汗,臣等今夜求见,乃有一事。”
瓦日勒接道:“大都城中流言四起。”
达姆哈补充:“称臣之事,被人刻意渲染。”
“更有人借月石战败,指责女汗南下误国。”
也切那目光沉稳。
“臣等一路归来,已听闻不少议论。”
“有人挑动民意。”
“有人暗中鼓噪。”
“若再拖延。”
“只怕人心更乱。”
瓦日勒声音低沉。
“女汗为何不今夜召集诸臣。”
“让臣等当面说明。”
达姆哈紧接着道:“您之深谋远虑,若不澄清。”
“只怕误解愈深。”
三人语气之中,满是忧虑。
那忧虑,不再是对称臣之举的抗拒。
而是对女汗处境的担心。
清国公心中微微一震。
也切那继续说道:“明日朝堂,必有攻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