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光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她似乎搞错了自己父亲的用意。
在她来之前的两年里其实总局不是一个好地方,大批的人被下放,一时间局面混乱不堪。
可这半年一方面局势看起来已经稳定了一些,而另一方面巡逻大队人员扩编到三千余人,这些人虽然不能完全满足京城治安所需要的人员。
但加上军管,还有一部分以前留下来的旧人,以及治保委等部门,这些让京城能保持一个相对稳定的局面。
这个时候朱父让朱光容来总局可绝对不是为了搞破坏的,而是让局面更稳定,因为马上就会有另一场风波即将到来。
朱光容恍然大悟,怪不得最近朱父总是和光岩聊天,比之前可是认真了很多,也细致了很多。
估计朱父是看出朱光容的所作所为有些撑不起朱家。
李四麟披上衣服,亲了她一口,其实他也有所感觉,尤其是自李怀德的追悼会后朱光岩比以前活跃了许多。
这个时候很危险,但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,可以说是火中取栗。
目前看朱光岩长进了许多,朱光美则是追求一个安稳,朱光容则太急切了。
不是李四麟瞧不起女人啊,而是女人很多时候压不住自己的欲望。
“自己好好想想,这是你们家的事情。”
夏日如火,李四麟心急如焚。
密如雨点的砖头,漫天飞舞的瓦片,从四面八方飞来。
巡逻大队的兄弟们只能藏在那盾牌后面不断的前压。
而李四麟则是顶在最前面,强如他身上的衣服上也多处被撕裂,脑袋上多出了好几个大包,还顶着几个烂鸡蛋。
“所有学生马上停手,如果再有妄动者,我们将采取措施。”
李四麟拼命的喊着,一手顶着大盾,而另一只手则是在人群中不断的推搡着。
两边的人都要疯了,现场到底聚集了多少人根本看不清。
都说人一过万无边无沿,现场少说有几万人之多。
疯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,“四麟,上面要求你再顶二十分钟,二十分钟后工人队就能到了!”
李四麟猛地抬起盾牌,一把菜刀直接砍在上面,愣是将大盾砍出一道道裂痕。
他真的要压不住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