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光着脚踩着他的脑袋进殿。
这人披头散发,一身白衣,面色枯槁如纸,许是很久都没见过太阳。
“舅舅!”
赵小楼忽然叫了一声。
小姑娘认得此人。
这人是她的舅舅。
她时常去看望他。
舅舅还陪她玩。
“嘘!”
赵西棠堵住赵小楼的小嘴,示意他别说话,赵小楼点了点头。
光着脚,一步一步地走进大殿,披头散发的赵轩辕忽然笑了起来。
庆祝自己的重获新生!
跟在他身后进来的,则是以国师公羊墨为首的楚国文武百官们。
“今日不上早朝,诸位这是……”
赵西棠明知故问。
公羊墨带领文武百官对着赵西棠行礼,齐声道:“陛下昏聩,我等请陛下退位!”
赵西棠面上看不出一点愤怒。
倒是一旁的冬荷气的不轻。
这帮乱臣贼子,乱臣贼子!
“昏聩,朕何来昏聩一说?”
赵西棠问道。
公羊墨再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任期,百姓境遇每况愈下,食不果腹,贪官佞臣频出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!”
“是以为,陛下不能胜任,特请陛下退位让贤!”
闻言,赵西棠冷笑起来。
这并不能全怪她,要怪就怪赵轩辕留下的烂摊子实在是太烂了,饶是她,费尽心思,也解决不了。
五年前,赵轩辕想要掌权,当朝赐毒酒给言太师。
言太师虽然被毒死了,但言太师在楚国的势力却没有被连根拔起,危害一方。
这就导致,五年以来,楚国各地频频爆发民乱,难以收拾。
再加上朝上百官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楚国境地每况愈下,已经病入膏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