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话,武定山不由自主叹息一声,点头算是默认了。
“真的!”
武灵儿一惊一乍,比过年还要高兴,恨不得原地蹦起来。
武定山招招手,让她陪着坐下,叹息道:“别高兴得太早,爷爷担任宰相一职,是福是祸,现在犹未可知啊。”
“爷爷。”
武灵儿不满说道:“您别这么垂头丧气行不行,别人升官,恨不得敲锣打鼓,再请个十桌八桌,怎么到您这里就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武定山没忍住出言教训道:“你还年轻,不知朝堂凶险,更不知宰相一职其实就是一个烫手山芋,严嵩的例子在那摆着呢。”
武灵儿轻哼道:“怕什么?”
“怎么不怕!爷爷怕死了!”
武定山说出了心里话。
一个弄不好,武家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都怪秦阳那个小兔崽子,他本来就要退休了,要过天伦之乐的日子。
谁知……
唉!
武定山又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眼珠子一转,武灵儿道:“爷爷,其实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“没有?”
武定山语气加重,“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!回去后,你给我问问秦阳,问他是不是非得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了,他才甘心。”
“爷爷。”
武灵儿撒娇劝道:“他肯定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意思!”
武定山气道:“想当初,我就不该……”
“爷爷。”
武灵儿说道:“宰相一职花落我武家,是我武家的荣耀!”
“荣耀?”
“对啊,爷爷之所以害怕抗拒,不就是担心重蹈严嵩的覆辙,害我武家满门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