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今日,咱们不妨好好挑一挑这个宰相的人选!”
“朕属意兵部尚书武定山,谁赞同,谁反对?”
“赞同的,站在朕的左手边,反对的,站在朕的右手边!”
“中立的,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,以后,也不用来上朝了。”
“好了,诸位现在可以选了。”
一声令下,大殿内的群臣互相看了看,心想秦阳真是儿戏。
宰相一职何等重要,需要各方各部门多次商议,陈弊利害。
短则几个月,长则几年才能选出来。
必须慎之又慎,否则要重蹈严嵩覆辙。
怎么到秦阳这里,就成小孩过家家了?
心里虽然不满,但他们还是动了起来。
因为不选不行,不选的要滚出大殿。
听新帝那话风,今天他们要是不表态,乌纱帽都要被摘了,得不偿失。
不一会儿,朝臣们便选好了。
站在秦阳左手边,也就是同意武定山当宰相的人要比站在右手边的人少很多,几乎是三比一。
“尔等简直儿戏!不配入朝为官!”
“宰相一职何等重要!他武定山武将出身,如何能当选宰相一职?传出去,定叫世人贻笑大方,叫他国看轻我大玄!”
“就是,武定山又手握兵权,一呼百应,若叫他当选宰相一职,岂不是他大权独握,严嵩没办成的事情他必定办成,到时,至陛下至社稷于何地!”
不同意阵营的几个年迈老臣,振振有词。
同意阵营的官员们大多年轻,被说的满脸窘迫,尴尬地直挠头。
说完,那几个年迈老臣一起拱手:“陛下,陛下三思啊,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闻言,秦阳只是微微笑了笑,搭在龙椅把手上的手指轻轻敲打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没有马上回复这几个年迈老臣,而是看向站在大殿中央,鹤立鸡群的武定山:
“武尚书,你有何要说?”
武定山恭敬拱手,脸色有些不好看:“臣无话可说,但臣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怕是有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