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言太师脸都气绿了。
一双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,都快爆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秦阳,恨不得亲自动手打秦阳板子。
冤枉?
你有什么好冤枉啊?
秦阳假意哭道:“陛下,外臣真的冤枉,外臣可是我大玄朝的秦王,贵为一朝亲王,外臣的大哥还是我朝皇帝,一母同胞,外臣怎么可能设计陷害忽尔多,又怎么可能害太师之女失去清白之身?”
“如此卑劣行径,外臣嗤之以鼻,绝不会做!”
“冤枉?”
言霆冷笑不止,大怒道:“你有什么好冤枉啊,证据确凿,刚才阮文雄亲自指证你,你有什么好说的?”
秦阳解释道:“外臣承认外臣真的设计了,但本意绝不是陷害忽尔多,而是为了帮他。”
“帮他?”
言霆气笑了,“好,你说,我倒是要看看,你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!”
“慎言!”
赵轩辕不悦道。
好在秦阳并不在意,他在心里组织一下语言,侃侃而谈:
“早在我大玄襄州,外臣就与四皇子忽尔多相识,那时外臣已经知晓,我大玄和他北戎开战了,本来我二人互不愉快,已经快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。”
“后来,我们的船同行而下,途经燕子坞,四皇子的船遭遇水匪袭击,外臣救了四皇子一命,之后的时间我们都在一艘船上,抬头不见低头见,关系日渐缓和。”
“抵达天京城后,四皇子对太师之女一见钟情,说从未见到过这么漂亮的女子,还偷偷对外臣说,今生非她不娶,于是外臣才想方设法,设计他和太师之女的事情。”
“本来只是想让二人见面,谁知道,那日四皇子喝多了才……”
“请大楚皇帝陛下明查,外臣是好心,绝不是人品卑劣之徒!”
随着秦阳的话音落下,大殿之中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不是。
这么能说的吗?
这跟把死的说成活的,活的说成死的,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