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卖了一个关子,没有马上说,而是笑道:“怎么样,言小姐的滋味不错吧?”
一听这话,忽尔多羞涩地像个单纯大男孩一样。
看见他这样,秦阳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:
不会吧。
在此之前,忽尔多还是一个处男?
今天是他的第一次?
忽尔多好歹也是北戎的皇子。
以前在北戎就没睡个丫鬟什么的?
如果真是这样,他也太可怜了吧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!”
忽尔多假装恼怒。
实则心里还在回味今天的事情。
和秦阳猜测的一样。
今天确实是他的第一次。
在北戎,奉行一夫一妻。
至于没睡个丫鬟什么的。
那也得有机会才行。
从小到大。
伺候他的就没母的。
秦阳道:“做什么?你小子把人家睡了,怎么,打算不负责?”
“当然要负责。”
忽尔多道: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中原男人一样,妻妾成群,见一个爱一个?”
“在我们北戎,我们一生只爱一人!矢志不渝!”
闻言,秦阳笑了,“矢志不渝都出来了,看来你的汉化程度挺高的。”
忽尔多冷眼道:“别说这些废话,快说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秦阳幽幽地叹道:“当然是帮你追到言小姐,让她成为你的皇子妃!”
“刚刚传来消息,言小姐回府后,一哭二闹三上吊!”
“她没事吧?”
忽尔多下意识地站起身,关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