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次见面,公羊墨都很少摆他国师的架子。
看来从大玄返回楚国后,他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“请!”
公羊墨伸出一条手臂,请秦阳上座。
和秦阳合作是一次机会,他要把握好了。
能不能恢复往日国师荣光,全看接下来的几天。
卑躬屈膝,未尝不可。
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
“国师也坐!”
秦阳道。
晾着阮文雄,表面答应和他合作,暗地里一点力也不出。
公羊墨这里不同,秦阳是真心和他合作。
都各取所需,秦阳相信公羊墨不敢有别的心思。
再说,都是老熟人了,虽然在大玄两人关系不好,但那已经过去了,而且这一次是公羊墨先示的好。
秦阳相信,公羊墨是真心和他合作。
废话不多说,秦阳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国师打算怎么帮本王?”
公羊墨心中早有主意,起身推开窗户,伸手指向窗外不远处的大街上。
那里有一座门牌楼,门牌楼下方的石墙上张贴了一张皇榜。
“今年我楚国下雨下的多了些,南方一些州普遍遭了水灾,百姓流离失所,饿殍遍地,普通赈灾手段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,朝廷没有办法,便下了皇榜,谁有赈灾良策,便可揭皇榜,入宫面圣以及各位朝臣!”
“若良策被陛下和朝臣们看中,便算为我楚国解了燃眉之急,立了大功!有此大功,秦王殿下还担心陛下和朝臣们不同意殿下和长公主的婚事吗?”
秦阳心里仔细想了想,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。
来楚国求娶长公主的人,身份其实大差不差。
这时候,就看谁给楚国带来的好处更多,楚国就把长公主嫁给谁。
换句话而言,谁给的彩礼多,长公主就嫁给谁。
可有一个疑问,秦阳当即问出了口,“赈灾良策比得过北戎给楚国的我大玄半壁江山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
公羊墨笑着回答说道:“贵国的半壁江山,也得靠贵国和北戎陷入战争泥沼,我楚国趁机出兵攻打,才能得到,而且还不一定能打赢,劳民伤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