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!
秦阳握拳敲了两下桌子,加重语气,“本公子指名点姓也要在这里,本公子先来,那个姓祁的后来,先来后到!”
伙计表情有些不好看,竖起大拇指强调道:
“那可是祁状元!”
“祁状元怎么了?”
秦阳气笑了,“还是十年前的状元,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吗?”
“别说他是十年前的状元了,就算是当今状元,严嵩之子严白,在本公子面前,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一听这话,上官坤等人也笑了,他们都觉得秦阳在吹牛皮。
当今状元严白可是宰相之子!
你一个爹死的早的京城公子哥,怎么跟人家严白比?
见秦阳冥顽不灵,伙计又不敢强行赶人,只好下去去请黄鹤楼的管事。
“谁啊!这么不长眼!”
“祁翰祁状元的面子都不给?”
“本管事倒是要看看,谁有这么大的脸,信不信本管事让你以后再也进不了黄鹤楼!”
人未至,管事的声音先至,还伴随着噔噔噔,上楼梯的声响。
“要不,咱们还是走吧?”
“去别的地方,咱们也可以接着聊,没必要非得在这里,闹的不好看。”
赵公子忽然小声说道。
“不用!”
秦阳抬手说道:“你不知道,我这个人,吃软的不吃硬的,他们越赶我走,我越不走!”
说完,黄鹤楼的管事已经来到众人面前。
还想接着放狠话,可当看见是秦阳时,管事吓的脸色煞白,腿肚子一软。
要不是伙计眼疾手快扶着,怕是吓的就要跪下。
别人不认得秦阳,他可认得。
昨天刺史做东,在这里专门给秦王接风洗尘,就是他负责接待的。
“管事,怎么了?就是这个人赖着不肯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