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么办法!”
严嵩一甩袖子,气冲冲回去坐下,“人家本来就是奉旨去挑兵,你们不想给兵也就罢了,还敢提前闭住营门,这是什么?这是抗旨!”
“现如今,人家又抓住你儿子的小辫子,你看着吧,你敢不给人家战马,人家就敢把秦邑的事情闹得京城百姓人尽皆知!”
“到时候,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你护国公朱国忠,堂堂国公爷,假装中毒,诬陷秦邑!”
“到时候,我看你朱国忠的脸往哪搁!我看你国公府的脸往哪搁!”
“我……”
朱国忠语塞,说出个好歹来。
最后气的一脚踹在朱雷身上。
朱雷又是一阵哀嚎。
努力深呼吸几口气,平静下来,朱国忠坐到严嵩身边说道: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就要白白送出去五百匹战马?那可是五百匹啊,不是小数目!”
严嵩冷笑一声,喝了一口茶,“只是五百匹战马,能有我多?我送出的可是一整座雁鸣湖!”
此言一出,朱国忠不说话了。
比较下来,他确实少。
“行了。”
严嵩一摆手,没好气地说道:“这回,咱们都栽了,先都把各自儿子保住再说以后的,麻溜点,赶紧把战马给人家送过去,我这边,还要跑几家…”
“唉!”
重重叹了一声,朱国忠只能同意。
……
从朱家军营地离开之后,秦阳带着武灵儿去了秦程两位将军的营地。
果然如武定山所说的一样,两位老将军表面上对秦阳很热情,都恨不得把他们自己的孙女嫁给秦阳。
可真当秦阳要从他们手中挑兵。
他们就藏着掖着,不愿意把好东西拿出来。
士兵质量参差不齐,更别说骑兵了,一个都没见着。
但饶是这样,秦阳还是在两家中,一家挑选了一千人。
至此,秦王府五千亲兵挑选的差不多了。
五百秦邑护卫队,武家军两千人,秦程两家各一千人,共计四千五百人。
至于剩下的五百人空缺,留点余量,以后遇见好的再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