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爷,您为什么还要戴着面具。”
下地牢之后,见秦阳戴上面具,侯坤不解问道。
之前秦阳戴面具,情有可原。
是要掩盖身份,不想让人提前发现他没死。
可是现在,秦阳死而复生,再戴面具,侯坤想不明白是为什么。
“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好玩啊。”
一旁的柳三娘,抱着胳膊,笑吟吟地说道。
“知本王者,三娘也!”
夸奖一句,秦阳带三人进入牢房。
推开牢房的门,便看见严白被绑在架子上。
几天的折磨,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状元郎,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,头发披散,浑身恶臭。
其实,这个不全怪秦阳手底下的人。
而是严白本身自傲,身为阶下囚,却没有一点阶下囚的自觉,闹的很凶,大吵大闹。
秦阳这才让手底下人,不必手下留情。
听见脚步声,严白慢慢抬起头颅。
饶是饿的前胸贴后背,嘴唇干裂出血,他依旧恶狠狠地说道:“我乃宰相之子,新科状元郎,你们锦衣卫敢如此对我,出去后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笑话。”
柳三娘继续抱着胳膊,冷笑道:“还当锦衣卫是以前的监察院呢,告诉你,别说你只是个小小状元,就算是你爹严嵩犯事落入我们锦衣卫手里,我们锦衣卫也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放肆!”
严白听完,猛喝一声,道:“我爹若来,你们最好别跪下求着我爹放过你们!”
说完,严白阴鸷的眼神盯着戴面具的秦阳,放下狠话,“还有你,一个小小锦衣卫副指挥使,芝麻绿豆大小的官,竟敢如此对我?你死定了!”
“狗东西,敢告诉我你是谁吗!”
严白最恨的就是眼前这个人。
这个人,自称锦衣卫副指挥使。
不仅命人逮捕关押他,还踩断了他的手指。
此仇,不共戴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