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不说话,秦阳大喝:“不说?本王看你们分明就是不知罪!”
“身为锦衣卫一员,你们竟然不认识本王,实在是罪大恶极!”
“来人,将这几个官微言轻的狗东西拖出去,全部升至总旗,那个,刚才说话最牛逼哄哄的那个,直接升至百户!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听到这话,几个文书和三个镇抚使一起抬头,皆是一脸懵。
“啊什么啊!”
秦阳大声喝道:“还不给本王把这几个狗东西拖出去升官,这样,以后他们就认识本王了!”
“是是!”
侯坤一挥手,赶紧让人把他们拖出去。
几人被拖出去,连连抱拳:“多谢小王爷,我们以后会加倍努力!”
“嗯嗯。”
敷衍两声,秦阳看向三位镇抚使,严肃道:“知道本王为什么会罚他们吗?”
三人没有刚开始那般紧张了,全都松了一口气。
罚?
这哪里是罚?
这分明是奖励好吧。
如果都是这种罚,他们愿意天天被罚。
上前一步,柳三娘说道:“因为他们对得起他们身上穿的飞鱼服,手里握着的绣春刀,他们虽是锦衣卫普通小小文书,却不惧勋贵世家,不惧王爷!”
“不错!”
秦阳道:“锦衣卫,当不惧任何人,本王在时应该这样,本王不在时,更该这样!”
“小王爷,你要走?”
段和尚扯着大嗓门喊道。
侯坤和柳三娘一起道:“小王爷,您真的要去豫州?”
秦阳站起身,沈婉君也站起身,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茶杯。
背着双手,秦阳道:“豫州,非去不可,今日过来就是告知你们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