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牙咬了咬,秦阳看向付贵,高兴道:“金的!纯金,杠杠的!”
秦阳这个样子,付贵简直没脸看。
好歹也是王爷,怎么就上牙了?传出去,还不让人笑掉大牙。
但付贵还是道:
“是金的,还是金包玉!”
只见金请帖中间还有一块圆形玉牌,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。
“玛德,真有钱!”
秦阳没忍住骂了一句,打开了请帖。
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。
大致意思就是请秦阳一聚。
地点在京城的聚茶斋。
那是京城一间高档茶楼,进出皆是达官贵人,王侯将相。
请帖落款则是楚国国师公羊墨!
付贵伸头去看,皱眉问道:“小王爷,这楚国国师不待在驿馆好好准备下一次和我大玄的比试,这个节骨眼邀请小王爷去聚茶斋干啥?”
“管他干什么?既然人家诚心邀请,本王岂有不去的道理?”
说完,秦阳合上请帖,将其小心翼翼放进怀里,还轻轻拍了两下。
话说金包玉的请帖,落款还是楚国国师,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。
见秦阳发话,要去赴约,付贵立刻抱拳道:“小王爷稍候,小的这就去准备车架。”
“嗯。”
秦阳点点头,又突然叫住还没走出几步的付贵,“富贵儿,准备车架之前,你派人去告诉公羊墨,就说他选的什么几把地方,不如醉花楼,让他来醉花楼,本王在醉花楼等他!”
“醉花楼?”
付贵有些没想到,抱着怀疑态度,“小王爷,人家可是国师,身份尊贵,能自降身份来醉花楼吗?”
“身份尊贵?”
秦阳旋即破口大骂,“本王还是秦王呢,身份不比他一个小小国师尊贵?本王都去得醉花楼,他有什么来不得的?不来拉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