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,「我以为你只会欺负我,没想到你是第一个给我打电话的人。」
江年:「我。。。。。
」
他确实是想,但没想到是白事。至于第一个打电话,纯随手问一问。
挂了电话,江年陷入了沉思。
「嗯?」
「老子原来是个好人?」
下午课间,江年就把生物课代表的担子扛起来了,到处(骚扰)收作业。
「李华啊,生物作业写了吗?」
「等我。。。。
」
「记名字!!」江年装模作样,在小笔记本上写下,李华大傻逼一枚。
「你妈!!」
「嚣张什么啊,又不是真课代表?」刘洋看着走动的江年,不屑一顾。
江年转头,扔出一句话。
「很好,今天先发两张试卷,明天发二张!下周二之前交上来!」
话音落下,教室一片哀嚎声。
「卧槽!」
「这是人啊!」
「妈的,刘洋你个乌鸦嘴。快跪下来求他,踏马的四张纸卷怎么写!」
「不是,生物老师能同意吗?」
「糊涂啊!当然会!这是江年啊,又不是余知意那个无能的课代表!」
哗啦啦,年哥言出法随。两张生物测验卷,如同雪花一般往下飘落。
其实,这也是晴宝的意思。
只是她有些担心,三班的人会逆反。余知意也压不住,还好江年兼任了。
有些事,怎么可能谁来干都一样呢?
並然,三班众人只是小有怨言。但试卷拿到手的时候,还是接受了。
下午小自习,江年人就不见了。直到快上晚自习,他这才姗姗来迟。
李清容看了他一眼,主动丛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