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健将锦盒递给陈玄礼,“让袁聪找个机会,把这些金子送给司乙。就说这段时间辛苦他了,这是孤的一点心意,让他务必盯紧伍甲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陈玄礼接过锦盒,夹在了腋下。
李健又问道:“元载是否安全了?”
这才是他最担心的隐患,元载知道太多秘密了,一旦落入锦衣卫手中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陈玄礼低声道:“殿下放心,我们的人已经把他安全送到了陇右道,安排在一个隐秘的牧场里。那里天高皇帝远,刑部和锦衣卫的手暂时伸不到那里去。”
“这就好、这就好……”
李健长舒了一口气,随即又叹息道,“元载这一走,孤身边少了一个能出谋划策的心腹,真是有些捉襟见肘!”
陈玄礼想了想,拱手举荐:“臣觉得东宫典设郎常衮不错,此人虽然年轻,但胆大心细,文笔极佳,且颇有谋略。殿下可以试着逐步提拔,加以重用,或许能顶替元载的位置。”
“常衮?”
李健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,有些印象,是个沉默寡言但办事牢靠的年轻人。
“嗯……改日孤考校考校他!”
两人又密谈了一阵,陈玄礼起身告辞。
送走陈玄礼后,大殿里又只剩下李健一人。
那股焦虑感虽然稍减,但并未完全消散。
他不想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大殿里胡思乱想。
“李辅国?”
李健冲着门外喊道,“备车,孤要去一趟十王宅探望孤的好大侄。”
“奴婢遵命!”
门外传来李辅国尖细的应答声。
很快,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停在了丽正殿门口。
李健登上马车,在几十名东宫卫率的护送下驶出东宫,向着十王宅驰去。
不消半个时辰,马车在莒王府门前停下。
早已得到消息的莒王府管家方喜儿带着一众下人,慌慌张张地迎了出来。
“奴婢方喜儿,恭迎太子殿下!”
随着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,李健迈步走进这座略显冷清的王府,与许久未见的嫂子见上一面,并让她帮个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