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店家打酒期间,沐云峰认真地想了想,这才点了点头道:“行,我回去先好好了解下情况好了。”
“真是,一点儿休息时间都不给呢。”
“我听她们说,之前让你老实待在房间里你都待不住,现在又想休息了?”
“在房间里坐牢是坐牢,休息是休息,这可是两回事,千万不能混淆啊!”
等到酒库被重新补满,宁仪心情大好,抬手就递给了沐云峰一坛。
“喏,赏你了!”
沐云峰接过酒坛,忍不住开口赞扬了一句。
“好一个借花献佛。”
“切,不喝拿来!”宁仪说着就伸手要从沐云峰手里夺酒,好在沐云峰反应迅速,立刻将手挪开,这才让她没有得逞。
“给都给了,还带收回去的啊?”
说罢,沐云峰就掀开酒坛,仰头大灌了一口。
宁仪白了他一眼,取出自己专用的酒壶,美滋滋地喝了起来。
“回去别告诉晚秋我让你喝酒啊,不然她又要怪我将你带坏了。”
“扯淡,说得好像我以前不喝酒一样。”
“你这伤不还没好吗?”
“我伤好了,只是虚而已!”
“看出来了,是挺虚的,多喝点儿,暖胃。”
“我谢谢你,胃暖没暖不知道,心已经暖了。”
一时间,两人就像两个街溜子一样站在道路边上,靠着墙,一边喝酒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淡,时不时还碰个杯,这种超绝松弛感,完全不像是刚刚才遭遇过一场刺杀的状态。
不多时,一坛酒见底,沐云峰长出了口气,偏头道:“那我回去了,你跟我一起?”
“我才懒得回去呢,你自个儿走吧。”宁仪说着,转身就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不是,你都不保护我一下?”
“你不是说对方已经不会再动手了吗?我这是相信你呀!”宁仪说着,背对着沐云峰抬手挥了挥,身影就消失在了人流中。
沐云峰见状气笑了,摇了摇头,转身就往回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