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哀家住口,什么玉璇,什么萧家,再敢胡言乱语,哀家让你父皇抽你信不信!”
“可是信王叔说……”
“你信王叔就是个傻子,是个疯子,他的话只有你这等蠢货才会信,滚吧,哀家没空搭理你。”
“可是太奶奶……”
“滚!”
“好吧。”
秦云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来人,传车辇,哀家要去萧家看望我的乖乖重孙子。”
还没走远的秦云听见这话,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。
自己堂堂煊王,身上流着皇族的血。
然而在太皇太后眼里,竟然比不上萧浪这个外人亲。
简直要气死人。
忽然,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太皇太后如此宠溺萧浪,莫非真是因为秦玉璇的关系?
这秦玉璇,难不成是萧浪的生母?
越想,他就越觉得是这样。
否则太皇太后为何会如此宠萧浪?
甚至皇上会如此器重萧浪,也极可能是因为秦玉璇。
想到这,他便离开了永寿宫,直奔兵部尚书府而去。
……
此时的兵部尚书府内,萧浪蜷缩在床角,双手死死地拽着被褥,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。
一脸后怕地看着余霜儿。
余霜儿俏脸酡红一片,双眼迷离,嘴角微微上扬。
满脸坏笑地盯着萧浪,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夫君,你躲在床角干嘛?来嘛,来陪人家玩嘛!”
萧浪满脸黑线,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