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余霜儿便眨巴着眼说道:“我一女的都不怕,你怕什么,而且我爹已经出去了,我若是喝醉了,你不就有机会了么。”
我去。
这余霜儿,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。
萧浪这几日虽然不饿,但余霜儿这样的尤物,送到嘴边焉有不吃的道理。
于是大手一挥,道:“喝就喝,谁怕谁!”
余霜儿笑嘻嘻地说道:“这才对嘛,来,满上。”
随后两人便你一杯我一杯的,喝了起来。
……
信王府,后院内。
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,来到了柴房门前。
他脸上戴着面巾,看不清庐山真面目,但浓眉大眼的,目光深邃无比。
他打开门,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。
看见这名给自己送饭的黑衣人,齐若楠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这段时间,黑衣人都是送完食盒过来,就会离去。
但今日却不一样。
他看着齐若楠,问道:“你在三皇子府邸当了这么久的侧妃,暗中培养了不少眼线吧?”
齐若楠不知对方是何意图,但想到对方一直以来都给自己送吃的,便也没有起什么戒心。
稍作思忖之后,便点了点头。
黑衣人接着说道:“萧浪与皇后密谋,构陷宁妃,让你的眼线将此消息散布出去吧,如此对你有好处。”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齐若楠若有所思。
对于此人的身份,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,只不过不敢戳破而已。
随后她写下了一张纸条,绑在信鸽的腿上。
信鸽便飞向空中,朝某处飞去。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