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信一边大笑一边摇头。
“中横兄出自名门,行走江湖之时就有王阶刀法。而中书兄的天赋虽然寻常,但同样有诸多法宝傍身。”
“而我呢,不过一无名小卒,名剑山庄四个字,离了黑石城,又有何人知晓!”
“我司徒信一生行侠仗义,救死扶伤,但到头来,却终归只能龟缩在黑石城中,甚至连元婴都无法突破!”
“老天不公!”
“我做了这么多,我帮了那么多,为何要让我一生都卡在金丹巅峰,不能寸进!”
“而那些所谓的天才不过是仗着家世背景的蛆虫罢了。”
“他们,有半点比得上我吗!”
执念!
这就是司徒信的执念。
他比任何人都想修为精进,大道攀登,可却卡在金丹数年。
“司徒信!”
“你错了,修为高低又如何,做人当不忘本心。你勾结魔教,自甘堕落,以无辜孩童之命滋养自身,你还有何颜面谈修仙求道!”
“爹,为什么,为什么啊!”
司徒兰此刻已经哭成泪人。
司徒风同样是面色煞白,他从未想过自己爹爹会做出这种事来。
司徒年更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老爷!”
“迷途知返,为时未晚啊!”
“够了!”
司徒信大吼一声。
“错?”
“那就错了!”
“反正今日,你们也无一人可活着离开!”
“通通,给我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