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场里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,赵山河揽着林若影的肩膀,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。
两人最后在商场顶楼的一家西餐厅吃了晚饭,餐厅环境优雅,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大半个上海的夜景,烛光摇曳,音乐轻柔,林若影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在烛光下美得不像话。
“对了,你刚说你爸把今天家里聚会改到明天了?”赵山河切着牛排,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林若影点点头,有些无奈地说:“嗯,我妈本来挺不高兴的,她说从过完年以后,她就没怎么见过我爸。再加上之前因为我们的事,他们关系一直不太好,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聚聚,我爸又临时有事。”
这时候林若影抬起头看着赵山河,眼神担忧道:“山河,你说我爸这次来上海,真的只是公务吗?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事?”
赵山河心里一紧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他放下刀叉,伸手握住林若影的手,温柔地说:“别多想,叔叔这次来上海肯定是有重要的公务,等他忙完了,自然就会跟你和你妈聚聚。”
林若影默默点头,没再多想什么。
吃完晚饭,两人开车回到陆家嘴的公寓。
夜色已深,黄浦江两岸的灯光璀璨夺目,东方明珠塔在夜空中熠熠生辉,但这繁华的夜景,此刻在两人眼中,都比不上彼此眼中的对方。
回到公寓,林若影先去主卧洗澡。
赵山河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暂时卸下了一天的疲惫,但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。
虽然老丈人的突然到来打乱了他的节奏,但他该负责的事情还得继续负责。
在没有离开上海之前,或者说在周姨明确让他离开之前,他都必须认真对待周姨交代的所有事情。
正想着,手机响了,是谢知言打来的。
赵山河立刻接起电话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道:“谢哥,什么事?”
电话那头,谢知言的声音有些凝重道:“山河,徐家那边有些不对劲,今晚的动静非常大,徐正则将徐家所有元老都喊到了徐家的园林里,到现在还没散会。”
赵山河脸色微变道:“这么大的动静?你们查到发生什么事了没有?”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谢知言如实说道:“阿飞那边正在查,但徐家这次戒备很严,消息很难透出来,不过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,徐正则这次召集所有人,肯定不是小事。”
赵山河沉思片刻后道:“行,我知道了,你继续盯着,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挂了谢知言的电话,赵山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徐家这么大的动静,肯定跟最近的风波有关,但具体是什么事,他现在还猜不透。
想了想,他又给泰山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赵山河直言不讳地问道:“泰山,徐振文那边回去以后什么情况?今晚徐家好像动静不小,徐振文有没有汇报消息?”
这两天赵山河都忙着别的事,徐振文回去以后的情况,他还真没详细过问。
泰山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后道:“徐振文说他回去以后,徐正则详细逼问了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徐振文按照我们商量的对策回应了,不过徐正则对此半信半疑,却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让他先休养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