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一闪,躲过了刘鐡的偷袭,他怒喝道。
“无耻叛贼,竟使这般下作手段,既然这样,那我和你也不客气了。”
刘鐡并不罢休,继续挥舞着兵器攻向李澈,李澈却是将刘鐡的攻击一一化解。
五十个回合后,三皇子看准刘鐡的一个破绽,猛地刺出一剑,刘鐡慌忙躲闪,却还是被划破了肩头。
趁他病,要他命,李澈剑法愈发凌厉,找准一个破绽后,使出全力一剑刺去。
刘鐡躲闪不及,被刺中要害,随后轰然倒地,气绝身亡。
三皇子李澈手起剑落,干脆利落地割下了刘鐡的首级。
“来人,将这贼首的首级悬挂旗杆之上,让敌军看看反叛的下场,以振我大乾军威!”
身旁的士兵立刻恭敬应是,迅速将刘鐡的首级挂起,李澈望着那随风飘荡的首级,心中豪气顿生,说道。
“刘鐡,这便是你与我大乾为敌的下场,所有景军以此为戒!”
周围的将士们也齐声高呼,士气大振。
侯野带着后续兵力匆匆赶上,只见景军已乱作一团,毫无秩序可言,士气更是低落至谷底。
既然到了这样的一个场景,那么接下来,这个仗打起来基本上就一点悬念都没有了。
自己给三皇子搭好了戏台子,没想到,他这场戏唱的比自己预期还要好很多。
侯野大手一挥,令旗落下。
“给我杀!”
这一声令下,平贼军如虎狼之势向着景军猛扑过去,展开了一阵凶狠的掩杀。
以前的那些新仇旧恨,就在这一刻,全都要有个说法了。
景军士兵们见主将刘鐡已亡,瞬间失去了主心骨,毫无抵抗之心。
剩余的两万余人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,双腿一软,跪地投降。
“军爷饶命啊!我们都是被逼的,求求您大发慈悲,放过我们吧!”
“我们再也不敢与大乾作对了,以后我们都愿意给大乾当牛做马,给我们一次活命的机会吧!”
侯野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跪地的景军,确实还没有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