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越云在他旁边坐下,压低声音,“末将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李彻看了他一眼:“讲。”
越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兄弟们私底下都在说。。。。。。说您是神。”
李彻愣了一下。
越云继续道:“雪崩那事儿,您让咱们往右前方跑,咱们就活了。”
“后来说往东北走,就真的走出来了,现在兄弟们看您,那眼神都不对劲。”
他顿了顿,挠了挠头:“说实话,末将自己也觉得不对劲。”
李彻没有说话。他能说什么?
说那个声音?说那个身影?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
火堆里噼啪作响,火星溅起来又落下去。
忽然,一个士兵惊呼起来。
“水!这水!”
那声音很尖,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。
所有人都朝他看去。
那士兵端着碗,碗里是刚煮开的水。
他盯着那碗水,眼睛瞪得老大,嘴唇在哆嗦。
李彻皱了皱眉,此刻乃是生死关头,可别再闹出什么事情来。
于是站起来朝他走去:“水怎么了?”
那士兵转过头,看着李彻,眼眶忽然红了。
“陛下。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这水。。。。。。是咸的!”
李彻顿时愣住了。
咸的?
他接过那碗水,端到嘴边,抿了一口。
咸的,还真的是咸的!
他抬起头,望向四周那片白茫茫的雪原。
雪原依然是那个样子,一望无际,什么也看不见。
可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。
海水结成的冰,咸的冰。
那脚下这片土地。。。。。。便很可能是曾经的海。
所以。。。。。。这里是白令海峡?
他抬起头,望着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