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者到底没能扛过去,他死在了雪山脚下。
将他埋葬后,队伍翻过了雪山。
从山顶往下望,能看见远处有一片黑点。
帐篷、驯鹿、烟火,那是楚科奇人的部落。
众人站在山顶,望着那袅袅升起的炊烟,忽然有人哭了。
“到了,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彻没有说话,只是望着那片黑点。
一旁的秋白轻声道:“陛下?”
李彻收回目光,转过身望着跟着他走了二十二天的人。
“走,我们下山。”
队伍缓缓向山下移动,那些帐篷越来越近,越来越大。
楚科奇人的营地建在一处背风的山坡上。
几十顶帐篷错落分布,用驯鹿皮缝制,圆锥形,像一座座矮小的山包。
帐篷顶上开着圆孔,袅袅炊烟从孔中升起,在灰白的天幕下画出淡淡的痕迹。
部落中的狗最先发现他们。
十几条黑白相间的狗从营地冲出来,朝着这边狂吠。
它们的叫声惊动了帐篷里的人,一个接一个探出脑袋,朝这边张望。
李彻让队伍停下,自己带着翻译和几个护卫往前走。
一个老者从人群中走出,他穿着厚重的皮袍,脸上皱纹纵横,一双眼睛却格外清澈。
他说了一串话,向导连忙翻译:
“他说,又见面了远方的朋友,他猜到你们会来。”
长老朝身后挥了挥手,原本警惕的族人便散开。
留在部落的索伦骑兵则激动地上前,向李彻行礼。
李彻被请进最大的那顶帐篷。
帐篷里烧着火塘,暖意融融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,踩上去软软的。
火塘上吊着一口锅,里面煮着肉,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气扑鼻。
长老盘腿坐在火塘边,示意李彻也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