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沉默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冷得像窗外的淮水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办公桌前,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檀木盒子,轻轻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对分水峨眉刺,乌金色,泛着幽幽的寒光。
这是柴荣年轻时候用的兵器,跟了他四十多年。后来当了董事长,就不怎么用了。可每次看到它们,他都能想起当年在水下的那些日子。
那种自由,那种危险,那种刺激……今夜,又要汹涌而来了。
“老兄弟,太久没让你们见血了。”
柴荣说了一句,随后把峨眉刺插进腰后,大步往外走。
然而,他刚刚走出门,却发现,吴明志已经停下了脚步,身形似乎有些僵硬。
在走廊的尽头,竟是站着三个人。
站在中间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,剑眉星目,算得上是美男子了。
他面色沉静,眼睛里没有丝毫杀意与戾气。
竟是东山剑派的少掌门,聂加冕!
他穿着黑色劲装,手里拎着一把剑,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眼睛深处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而他的身后,是二长老李垚衫,和四长老赵千山。
柴荣的脚步顿住,三角眼里闪过一丝震惊,但很快就被冷静取代。
“聂加冕?”
他看了看走廊尽头那个年轻人,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吴明志。
此刻,吴明志脸色发白,额头上渗出汗珠,显然是被对面二长老李垚衫的气机锁定了。
“正是。”聂加冕说道。
柴荣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聂侄儿真是好大的胆子,居然抛下了你们东山剑派的大部队,敢直接跑到我长淮总部来。”
原来,那几十辆商务车,只不过是为了迷惑长淮派主力精锐的佯攻手段而已!
长淮派从上到下,全部被聂加冕这一招给晃了!
聂加冕微微一笑,语气依旧温和:“柴总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借一步吧,就去这栋楼的天台怎么样?”
说话间,他抬手指了指楼上。
柴荣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