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郁紧紧抱住宁染,刚刚还委屈、威胁人,露出狠厉獠牙的狼犬,瞬间讨好的摇晃起尾巴。
“染染乖~别哭,是我不好,让我的染染吃醋了。”
他轻吻宁染的脖颈、耳朵,细细密密的吻一个个落下,动作小心翼翼又万分珍重。
宁染听见‘吃醋’两个字,和裴时郁声音里宠溺、却带着丝丝‘逗弄’意味的音调,脸颊变得通红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裴时郁说的是事实。
她踮起脚尖咬住裴时郁的锁骨,完全没收着力,直到感受到嘴里有铁锈味才松开。
裴时郁丝毫不觉得疼,轻轻闷笑几声,紧紧握住宁染的双手,将人困在自己怀里,贴在她的耳朵边上,跟宁染解释。
“染染别生气,这不是别人的,是我的染染的。”
他将粉色发带一点点圈到宁染的手腕上,带着一股子茶气,道。
“这是染染的东西,明明是染染自己忘了。”
宁染看着手腕上的发带,犹豫起来,这发带确实越看越眼熟,可她却又想不起来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不会骗染染的,否则就叫我万劫不复、不得好死。”
裴时郁直视着宁染的眼睛,没有任何余地的誓言、温柔无比。
都说眼睛是心灵的一扇窗,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。
而且,虽然连宁染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,但她知道裴时郁不会骗她。
四目相对,裴时郁的瞳孔中满是宁染的倒影。
“那。。。那你说,是什么时候?”
“这个要染染自己想才行。”
见裴时郁故弄玄虚,宁染也不客气,她扯住裴时郁的衣领。
娇柔的天使外表下,藏着一只恶劣的小恶魔。
“你要是骗我,我就把你喂丧尸。”
“好。”
裴时郁笑着回答宁染,抱着她的手臂再也不肯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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